东珠有气无力地说到,“是啊,很严重,我的父母都不在这里,我连个亲戚朋友都没有,我——达菲特别难买,您帮我想想办法吧,您拿来了,给我放到前台就行,不用进来,我怕你若是进来了,会传染你。”

“说的什么话!你病了,我怕传染,那我还是人吗?”谭漾说到。

“那谢谢谭哥了。”东珠的声音,气若游丝,眼看着下一句话就要说不出来了。

“好了,你赶紧休息。”谭漾说道。

谭漾打完了电话以后,手指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胡乱地敲着。

他从自己的办公室出去了,去了聂以恒的办公室。

对着聂以恒说到,“老聂,东珠病了,你不去看看?一个人可怜很可怜,让我去给她买药,买的是达菲,看起来挺严重的,让我把达菲送到她酒店楼下。达菲,你就知道病得多严重了,她在这里,也没个亲戚,也没个朋友——你去吧。我不方便,我们俩什么都没有。”

“你和她没什么,那我和她有什么?”聂以恒冷冷地问到。

“有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人家看上你,可没看上我。”谭漾说到。

聂以恒刚才在看东西,听到谭漾这么说,也起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