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黑暗中,聂以恒回答。

“撒谎。”说完,东珠便坐起来身子。

东珠没说错,这种感觉,真的会让男人死了都要做。

就这么到了半夜,东珠缠着聂以恒亲吻,聂以恒好像并不大配合,又好像在欲迎还拒。

东珠便笑他,“你好像一朵白莲花啊,明明喜欢。”

接着,她便咯咯地笑起来。

她的笑声特别动人,特别像极了故事里让人又爱又恨的坏女人,让人拿捏不住的坏女人。

“哪里像?”聂以恒俯身便把东珠压到了身下。

初初尝到了欲望的美好,聂以恒很像一个不知节制的人。

在和苗苗谈了五年的恋爱以后,他突然在东珠面前变成了一个小学生。

东珠的手便在聂以恒的身上打圈,“到处都像啊,你又矛盾又克制,明明是自己的欲望,发泄出来就舒服了,你在为谁守身?”

聂以恒愣了一下,他一直认为东珠是那种张扬而肤浅的,就如她的微信,可是现在看起来,她心如明镜,什么都懂。

聂以恒没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