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便说,“别把我想得那么重要,可能因为经济情况吧,上次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再次碰到这种事情,他过不去。”

阿衍侧过头来问苗锦,“心疼他了?”

“各人有各命,我即使心疼,也没有立场劝说。”苗锦说道。

阿衍咬了咬牙,说道,“真心疼他了。”

苗锦并没有说话。

苗锦很希望有个人能够抚慰聂以恒的心,东珠应该是强有力的那个人,可是现在,两个人竟然分手了,苗锦觉得非常遗憾,遗憾有,对聂以恒的心疼——也有点儿。

虽然分手了,但是东珠的面上并不能看出来什么。

东珠看到苗锦并没有过多的举动,心里似乎对聂以恒有些不忿,人家苗锦都不惦记你了,你还惦记人家干什么?苗苗已经不惦记你了。

想到此,东珠又有些心软。

她想着自己提出的“分手”的事情,是不是太绝情?

可她又想,对聂以恒这种心中有旧疾的男人,不加以猛料,是不能起到效果的。

东珠还是日常往返于美国和迪拜之间,执行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