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湘一直在那里站着,她就不明白,她要记住他的名字干什么?

这时候,田雨湘的身边有好事者就说,“这不是彭台长的独生子么?丰城名人啊。”

田雨湘慢半拍地问,“旅游卫视的彭台长?”

“对呀。著名的江家人。”

田雨湘就想,不会自己的事情,让他知道了吧?那可是太丢人了,毕竟是台长的儿子,看起来,以后碰见这人儿,得躲远一点儿。

回到家,季惟明回来了,看到田雨湘腕上的表,他说,“湘湘,这块表你戴着也没用,给我吧。”

田雨湘想起今天同事的刻薄,心想,戴着这块表,反倒是累赘。

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真的假的,戴在她手上就是块烫手的山芋,她索性摘给了季惟明。

然后躺在床上就睡了。

田雨湘也希望自己的婚姻恩恩爱爱的,和老公如胶似漆。

当初是季惟明先追的她,他三百六十度的体贴包裹了她,她年少无知,也没谈过恋爱,觉得季惟明长得不错,又体贴,就跟了他,现在只能说,当时的她,太单纯。

把表摘给季惟明以后,田雨湘的腕上还有一大块白白的印迹,大概是戴表戴的,以后不戴表了,可能会慢慢地恢复到周围的肤色。

田雨湘躺在床上,她觉得婚姻不幸福,并不是季惟明的错,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