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沈沅侧着头,看着窗户。

江朝云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沈沅这边,他刚才在抽烟。

“江总,能不能请您别抽烟了?”路一尘不满地对着江朝云说到。

江朝云没做声,只把烟蒂熄灭了。

沈沅是很想红的,现在命都不要了。

他苦笑一下,可见她恨他到什么程度了。

他忽然感觉到好绝望,从未有过的绝望。

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沈沅,沈沅——

怎么被一个女人折磨成这样?

路一尘看了江朝云一眼,说到,“江总,您还打算在法国吗?”

“法国我也不能待了吗?”江朝云微微皱眉反问。

路一尘讥讽地笑一下,“我意思,您还想跟沈沅纠缠吗?没意思。真的,江总,您觉得有意思吗?”

江朝云没说话,头又往那边偏过去,“你照顾她,我做饭。”

路一尘说到,“你认为用的着吗?今天沅沅是因为自己身份的问题,没去医院,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她这是没死掉,既然没死,就要做继续活着的打算,活着,演员是要做的,声名狼藉了,以后红更难,我们在美国已经失败过一次了,这次不能再失败,江总,你是习惯看别人的笑话了吗?”

江朝云的双手一直在弄成镂空的形状,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