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又做了燕窝汤和水果沙拉,给沈沅送过去了。

江恒一直都在观察沈沅的吃饭,知道她晚上吃的不多,燕窝能美容,水果也都是低热量,沈沅竟然觉得无端喜欢,慢慢地,对江恒的心,也变得软了。

江恒就这样连续送了一个星期,就用这个饭盒。

那日,江恒把饭盒送回到江景程的别墅。

正好是周末,江朝云在楼下的沙发上,看杂志,抽烟。

一个人特安静,好像江朝云从来也不怎么喜欢热闹。

看到江恒提着那个饭盒来,江朝云目光盯着那个饭盒,“怎么了?我们江总也开始提饭盒了?”

目光似乎有哀怨。

“嗨,不知道是谁用这个饭盒给沈沅做的饭,然后做了好事不留名,沈沅自然以为是我做的,因为我那天晚上跟她聊天聊到很晚,知道她没睡好,咱们家里,也就知道我知道她没睡好啊,别人谁还能知道?估计那天咱们家的人给她送饭,就是巧合,可能是我妈,可能是我姐,没留名,没留名那我就顶了,估计都是为了我。而且,这种好事,我哪能往外推啊?我也没说不是我做的,就又连续用这个饭盒给她做了一周的饭,她挺喜欢的。就算第一顿饭不是我做的,但以后的饭都是我做的,这总该没错的。她理所当然,以为第一顿饭就是我做的了。哥,你说我是不是挺奸诈的?”江恒一下子坐在了江朝云的对面,对着江朝云说到。

“是够奸诈的。”江朝云说到,“不过么,无毒不丈夫。也无可厚非,反正是我们家的人做的,谁做的,无所谓,不是吗?”

“对对,哥,还是你懂我。”江恒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