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原来不晓得朝云原来用的是什么手机,可朝云刚才说,和这部一模一样,好像就是沈沅那部。

乔诗语紧紧地皱了眉头。

怎么又是这两兄弟?

二房和三房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吗?

上辈子是延东赢了,这辈子呢?

既然沈沅肯接受手机,并且一直用着,那看起来,和朝云的关系并不一般。

乔诗语本来就不想让江恒追沈沅,现在,她有了充分的理由,让江恒退出了。

现在,她想想江恒和朝云刚才说的话,细思极恐。

两个人好像在较量什么。

江朝云好像没事儿人一样,在把自己的手机卡从那个临时手机里拿出来,装到新手机里,江恒一直在吃菜,沈沅在低着头喝茶。

江朝云啊,江朝云,如此腹黑,如此阴险。

吃了饭,是下午两点多,不到三点,大家四散走开了。

江恒让沈沅上车,沈沅说,她想跟路一尘走走,让沈迟先走。

沈迟便答应了。

路一尘刚吃了饭,也想消化消化,她对沈沅说,“现在,江恒追你明面上的,江朝云是暗地里的,我不知道江朝云存了什么心,但好在这部戏快拍完了,我们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两个人在路边的人行道上慢慢地走着,快秋天了,还没有萧瑟,到处竟然都是将败未败的花,有一种很凄凉的美。

沈沅慢慢地走着,想着自己这几年的兴衰成败,不免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