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湘便说,“你倒是心大,是想着以后有了孩子便哪都去不了吗?反正我现在基本上哪儿都去不了。”

沈沅便笑,笑容有些恍惚,孩子的事情,她从未想过。

从未想过她什么时候有孩子,有几个孩子,最重要的——和谁有孩子,这些都没有想过,昨天看到江水有过的瞬间的念头,不过是那么一想。

第二天早晨,沈沅就和路一尘走了,去游览大好河山了。

江行止给江朝云打电话,说沈沅走了。

“回美国了?”江朝云问。

“美国?没有啊,她和路一尘要继续在中国旅游,不知道去哪个城市了。”江行止说到,“湘湘说,她可能是怕以后有了孩子,就没空旅游了。”

“是么?”江朝云沉闷着问了一句。

“对。你自己的老婆你不会自己问?”江行止说到。

“是。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江朝云说完,便笑着挂了电话。

其实他根本没想给沈沅打电话,江行止说她去旅游了,他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了。

全然不放在心上,她是全然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恰好这时候,有一个陌生电话进来,他烦躁地便接起来了。

电话那头先是沉吟了片刻,接着说道,“这是谁让江总不开心了?江总不开心,我也不开心。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