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挖了!就让他留在这里吧!这也许就是他最好的归宿,至少可以陪着大家。”

吴鹏跪倒在土面上。牙齿紧紧地将嘴唇咬到出血。

夜里巫鹏拎着两瓶酒和一盘菜坐在地基上。

“爹,自从小时候,娘病重离开,您操的心实在是太多了,一天也没有歇过,这样也挺好,总算能歇一歇了。您安息吧,我会看好大家不要乱来的。”

“以前您管着我,不让我喝酒,现在我拿着两瓶酒,您倒是来打我啊!”

“爹,我会为大家讨个说法的!”

巫鹏站在酒店的包间门口,有一段时间了。包间里时不时的传出来大笑声。

巫鹏摸着衣服里的菜刀,心里的天平一直在左右晃动。到底是偏向工友还是父亲?

“护墙?修了护墙哪里还有钱来陪你们玩呢,来喝一个!”

包厢里传出来让巫鹏厌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