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和澜岩同时开口,可是已经晚了。

兔肉入嘴的瞬间,我就用牙齿轻咬下去,随着表面的脆皮咬裂,一股滚烫的肉汁就在嘴里四溅开来。

我顿时烫的直咧嘴,又舍不得吐掉嘴里的肉块。

在初九和澜岩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总算忍过这阵疼痛,咽下肉块后,开始不住的吹着气。

“这家伙,真没想到,外面看着热气都不怎么冒了,里面竟然这么烫。”

初九无奈的撇了撇嘴,不断的吹着手中的兔子腿,小口撕咬着。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初九会说做菜一流的澜溪,烤兔做的没有澜岩好吃。

嘴巴里忽然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味,连牙齿缝里面都是一股说不出的香味,应该是澜岩洒上去的香料味。

除了记得表皮特别脆以外,我竟然想不起来肉质咬起来的感觉,都怪只想着嘴被烫到。

澜岩看到我眼神盯着支架,笑着说着自己烤兔果然一绝,又切了一块下来,递给我。

这应该是迄今为止我吃过最好吃的烤肉了。

初九吃的嘴上和手上都是明晃晃的油,被澜岩取笑这个样子将来肯定找不到堂客(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