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邓德佑阴着脸靠在办公室的墙上,看着最后一位登记的老者。

老者拄着双拐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办公桌前。

“腿脚不方便就是麻烦,终于到我登记了。”

“老丈,刚才你也参与活动了?我没有看到你啊。”

邓德佑着实无奈,看着走路随时能倒下的老者,巴不得自己把登记的本子送到他家去。

这两个小时,邓德佑见到了刚满月的婴儿,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一手拿着锅铲冲来的大妈,喝的醉晕晕的壮汉,都是来登记拿大米的。

中途想着坐在丁叔车上的我们,担心我们急着回市区。

邓德佑猜测着村子的人口,随口问道,还有多少人没有来?此时他已经接受了村子里所有人都会来领大米的结果。

回答他的是一名中年妇女,说着小孩刚才还在看警察搞的这个活动呢,看完就去学校上学了,能不能替小孩签名领大米。

“你这个小娃娃,看我老人家腿脚不便,就怀疑我没有参加活动?我可跟你说啊,我是亲眼看到那个龙虎山的老道士抓鬼的,左手抓了一个,右手抓了两个。”

邓德佑眼见老者发飙,怕是随时都能躺在仓库地上,硬是挤出一个笑容,点着头配合老者,是龙虎山的老道士。

目送老者离开仓库,邓德佑长叹一口气,盯着办公室上的本子,围观的二十来个人,硬是活生生的变成了三百多人。

“邓老板,有何感想?”

正在开车的丁叔按了下喇叭,提醒前车加快速度,看了眼一副哭笑不得的邓德佑笑问道。

“有何感想?我他娘的想都不敢想!”

邓德佑脸上挂不住了,抽了半截的烟头狠狠的摔向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