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见我小声骂了句神经病,问我怎么了,我将传呼机丢给初九。

“估计是寻呼台出问题了撒。”

初九将传呼机还给我,下午要考英语,中午务必得补个觉,考试的时候脑子好用一些。

刚到公寓楼下,初九忽然停住脚步,叫了一声不对,要我把传呼机给他。

“16站万接租宁号应车机出火南司车里。”

初九皱着眉头将两条信息连着年了一遍。

我总感觉这些文字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我们从寨子里回来的时候,万里发讯息要我们做好随时出任务的准备?”

初九翻出更早的讯息,提到万里两个字的时候,我脑袋中犹如被一道雷电击中。

“上楼收拾行李,下午不用考试了,马上去火车站。”

这个时候同样反映过来的初九,撒腿就往楼上跑去,万里大概是出什么事了。

那段怪字只要重新排列组合一次:16号南宁火车站出租车司机接应,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