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锅,你敢吃这个辣椒蛮?”

等孙强拿酒的途中,初九冲着我挑了挑眉,夹起一颗辣椒塞进嘴里。

“靠!你当我刚来重庆?我现在多么能吃辣你不知道嘛?”

来重庆最大的变化大概就是饮食习惯的改变,大一的时候吃红油抄手能被辣到流眼泪,大二开始一边喝着凉白开一边能吃着微辣的火锅。

如今整个寝室一同出去吃特辣的火锅,只有我和初九会叫唤一点都不辣。

“锅锅?你为啥子掉眼泪?”

辣椒被我咬碎的瞬间,整个人突然石化,肉眼看着胳膊上汗毛立了起来,眼眶开始模糊的时候刚巧看到初九满脸坏笑。

“水。”

伴随着呼气我发出颤抖的声音,泪流满面的我已经不敢大口的吸气,任何进入嘴里的多余空气,都能让辣味再次在舌尖翻滚一次。

接过奶牛递过来的茶水,我没加思索的喝了一口,紧接着在两人大笑声中,我冲向了竹楼后的小河。

不但湖南的蛇比四川的胆子大,就连辣椒也比重庆的辣。

我拼命的用手捧起冰凉的河水灌进嘴里,一次又一次的冲洗着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