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和初九还有万里,在万里的家乡湖北,被当地的黑社会当成了外乡人,十几个人拦在公路上,不给五百块钱不给我们的车过去。

万里下车交涉,也不知道怎么就动起手来,我们三人硬生生的将十几个黑社会打到爬不起来。

万里第一次对我有了新的认识,没想到三年最大的变化竟然是变的能打了。

初九笑说全是自己的功劳,每天早上逼着锅锅来一套广播体操,万里差点当场笑吐血。

“那我们石头剪刀布。”

初九无视对面车前站着的几人,嘴里笑着喊起来“石头剪刀布”。

“我靠!你小子聪明了嘛。”

竟然难得输给了初九,明明平时十次里面可以赢九次的,偏偏这次就输了。

我和初九聊的正开心,听到奶牛在车内拍着玻璃,用手指了指座椅,意思是要不花点钱打发走他们得了。

我示意奶牛不要担心,这是花点钱就能解决问题的时候吗?真是蠢到家的大小姐。

“你们是脑壳有包蛮?我们现在是在打劫,打劫懂不懂撒?”

大背头被我和初九无视,直接飙起了方言,要是我们怕的话,两万块钱,大家好聚好散。

“麻辣个锤子!没读过书蛮?好聚好散是这个意思蛮?我看你脑壳有包吧?”

初九做出一个无奈的神情,书都没读好,还学人家做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