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伊凡.乔的丹药,说不出的精力充沛。

中午那股犯困的无力感全部消失,就连思维感觉都明显要清晰了不少。

一顿饭的时间,我脑中一遍又一遍飘过所有关于古苗寨的信息,总觉得有些什么信息被我遗漏,但一时没能想的起来。

晚饭后我们三人坐在饭桌,正准备听初九说他的计划。

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两名苗服男子像之前一样进来收拾碗筷,身后跟着的两名哨岗拿枪对准房间。

我从桌下踩了初九一脚,眼神示意他看门外。

其中一名皮肤黝黑扎着长辫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哨岗,正朝着我们疯狂的眨眼睛,他拖着步枪的左手,手指迅速做了几个动作。

就在我们面露疑惑的身后,哨岗手指再次重复了之前的动作。

这一次我确定我没有看眼花,初九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皮肤黝黑的长辫哨岗停止了眨眼。

我们返回房间,心细的小雨面露疑惑的盯着我们,她也看出来哨岗的小动作。

“这是部门的暗语,万里特意教过我们。”

我望了初九一眼,初九继续跟小雨解释,那个哨兵约我们晚上两点半跟他见面,从侧面的窗户跳出去。

“说说你之前说的计划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