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叔公当年画符的场景,叔公的流程是念动咒语,施展请神术,请到某位神仙的灵力附身,然后再用这些神力开始画符。

“师,师叔祖?”

初九终还是没能忍住喊了伊凡·乔一声,伊凡·乔似乎对于初九打断自己有些不满,回头狠狠的瞪了初九一眼。

“完了,师叔祖喝酒的后劲真的上来了。”

初九欲哭无泪,脑袋靠在一旁小马扎上坐着同样神色变换不停的孙作君,孙作君伸手轻轻的拍着初九的脑袋以示安慰。

“等师叔玩够了,剩下的我认真给你画。”

孙作君心里清楚,没有请神附体的情况下,就算你用再好的符料画符,哪怕符文画的完美无缺,也没有多大的效果,最多靠着符料里的材料能勉强做到辟邪。

这完全就跟自己当初学习画符文,师傅让自己在废旧的报纸上模拟符文一个样子。

当初孙作君练习画符文用的是毛笔和墨水,而现在伊凡·乔用的是符纸和符料。

“我的钱钱呀,整整两万块钱就这么被师叔祖玩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