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爷跳上独木船,站在船头,身子挺的倍直,这是一个水上人一生之中最大的骄傲。

或许直到这个时候,砖爷才真正的明白,为何当年师傅回来之后会痛痛快快的连续喝了几天的酒。

上船之后,我抑制不住的紧张,手心再次出汗,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初九,初九眼眶之中同样带着喜极的泪水。

我们的独木船超越了之前两次在河水中行进的速度,犹如一艘飞艇,几分钟的时间便停在距离巨型木船五十米的距离。仟千仦哾

独木舟再一次悬停在河面之上,犹如被钉在河面,再也没能前进丝毫。

同样站在这个位置水面上的还有鬼头湾的中年河神,中年河官双手抱拳对着木船恭恭敬敬的低着脑袋。

“大人,我们停在这里干啥子撒?”

坐在船尾的初九探出脑袋,小声的询问中年河官干嘛不上船去。

“等大人传唤才能去,如果一会上船,小友多帮在下美言几句。”

密码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依然低着脑袋的中年河官小声的回应,没有河神大人的传唤,谁都上不了那艘官船。

我们就这样悬停在水面上大约五分钟的时间,木船上忽然传来一阵仙乐,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耳朵里听到的这种美妙的曲子,但心里第一个感觉就是仙乐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