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缴费记录上来看,最早初9的手机停机之后是万里联系不到他,缴费的,往后是孙作君联系不到他缴费的,再往后的两年是奶牛1直在交话费。

看着奶牛隔几天就会发信息询问1次我们的情况,我心情越来越沉重。

脑中出现那副倾国之容焦急到握着手机,瞪着凤眼,等见到你们1定要你们好看。

如初9猜测的1样,短信中没有他寨子里的姐姐,他们或许真的已经习惯了这爷孙俩1失踪就是很久的时间吧。

“锅锅,手机给你。”

初9语气中有些说不清的情绪,把手机递给我,基本上都是丁老师的消息。

我们交换会自己的手机,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心中1阵又1阵的酸楚,亏欠之心越发的严重。

*

欠她的感情估计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吧。

我翻看手机上的信息,张峰、丁叔他们几人都有询问我的情况,以为我和初9遇到什么困难。

其中多半是奶牛发来的信息,上面的日期从最近1个月1两条,到之前的1周两3条,再到最开始1天好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