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年开始,奶牛似乎接受了我们失踪的事实,发短信的频率少了1些,只要打我们的电话号码提示停机,便会给我们充话费。

第3年的某1天奶牛发信息告诉我,她和广告公司的合同到期,准备回重庆生活,不在过那种整天在全世界漂泊的生活,陪陪自己的父亲。

其中1条消息显示的时间是半夜3点多钟,应该是奶牛做了噩梦醒来,发了1条消息:你们还活着吗?

张峰发给我的信息比较简单,同样每隔1段时间发1条信息,告诉我们1切安好,不要有任何的负担。

明远弟弟在我们离开的那年暑假就被他安排妥当,联系到明远在西北的家人,买了车票亲自送到车上。

明远离开的时候,哭的1塌糊涂,说是下1次见到哥哥非要找我们算账。

丁叔除了正常的询问和关心之外,发了1条很有深意的信息:臭小子,你让我女儿这么伤心,弄死你的心都有了。

。。。

还有不少条显示未读的消息,我已经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了。

眼泪彻底模糊了眼睛,在1阵又1阵心脏绞痛中,我按下了手机右上角的删除按键。

屏幕中消息变为空白的瞬间,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开始疯狂的往外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