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着沉重发晕的脑袋,用冷水洗了把脸依旧没有改变什么。

手机上显示北京时间7点整,前1天我们提示了工作人员要乘坐最早的大巴车前往库尔勒。

研究所的人员贴心的天不亮就为我们准备了早饭。

而我们所不知道的是后来老专家1众人风尘仆仆的回到研究所,他们并没有在我们告知的地点找到我们传送过来的那个史前文明的地宫。

那天晚上的强烈沙暴,将我们出来的建筑遗迹全部掩盖,那里变成了1望无际的沙地。

老专家郁闷的晚上独自1个人站在宿舍的窗户望着远处的天空,这是自己离老师1生追寻的目的最近的1次,只是有缘无分。

上了大巴车之后,我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感到整个人没有任何的力气,似乎大巴车去往哪里已经不在那么重要,有的只是对自己的憎恨。

这1刻,我心中终于对爷爷他们没有任何1点点的怨言。

相信爷爷他们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是这样的心情。

“锅锅,给丁老师回1条信息吧。”

初9伸手搂着我的肩膀,或许老汉的老汉正在未来的某个时空焦急的往重庆赶路呢。

我没能瞬间理解初9的这句话,想了许久,也许我们和爷爷之间的距离根本不是脚下的距离,而是所谓的时空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