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与烦躁地变了个姿势。

佣人一惊,马上说道:“不过我刚刚用红花药水给她揉开了,应该没有什大碍。

“知道了!”

许君与口气沉沉地说了一声,很明显充满了不耐和暴躁。

这次佣人直接钻进了厨房里。

许君与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皱着眉,一身低气压地坐在那里。

受了伤,跑到佣人的屋里,宁愿让一个陌生人照顾,却连她真的受伤这件事都不肯跟他说一个字。

冷战?

仔细想想,每次他们两个直接,似乎都是他先妥协。

虽然几乎每次,他都是强硬的那一个。

尽管这样,她又有哪次主动跟他服过软?

这一次,又是这样?

受了伤,让他心疼?

又要不了了之?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就一直这样坐在沙发上半晌,已经喝了两杯水,就当他烦躁地拿起杯子再要喝的时候,才发现杯子里已经没有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