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钱峻峰,对王敏,对这个孩子,她充满了怨恨。

尽管知道,连带着将这个孩子怨恨上,是一件太殃及池鱼的事情。

说到底,当年这个未出生的孩子,也是被王敏利用的一个工具而已。

但是如果不是他,也不会有现在的她,让她无限极地对一个亲生父亲失望透顶。

同样是一个父亲,她就一定得为了这个孩子割掉一颗肾……

对他们,她又怎么能喜欢的起来,哪怕一丁点都不行。

可是刚刚在电梯里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她是惊讶的。

他们两个人的视线曾经交汇在一起过,但是那个孩子似乎不记得她了,也或者没有认出她来。

但是她却记得,惊讶的是,那个孩子的变化太大,之前还很壮实的身子,现在瘦的不成样子,儿童病服在他的身上显得很大,走起路来一飘一瓢的,尽显单薄。

一张小脸苍白毫无血色,嘴唇泛白,一双眼睛下是再明显不过的黑眼圈和眼袋。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行尸走肉一般,完全没有一点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