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法,那就相当于水军每次只有一天的航路,老船工是可以有一天预判天气的能力的。这点提议不错,本帝有赏。”

习惯帝王思维的杨婵儿忍不住来了一句“本帝有赏”。再想起现在的情形,杨婵儿不由脸一红,口气一变:

“赏赐先记下,你接着说。”

李睿看这么可爱的女帝,也是莞尔。

怕她害羞,当下也不再逗她,而是接着说:“至于陆地进攻,我庄子里有个医生,最近研制出一种行军散,对军中瘟疫等病症有奇效,可以采购一些。”

“都是好办法,有这些保障,加上你的曲辕犁造成的粮食增产,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女帝被李睿说的信心满满了,但这不是李睿的最终目的,所以李睿继续在对女帝进行极限假设。

“别高兴的太早,这都是我的未雨绸缪,天道无常,不可大意。比如水路,万一在正常航线上突遭不测,如何应对陆地上变数更多,突厥可是一直都虎视眈眈,如果趁火打劫,如何应对”

“就你事多,关于突厥我早已经有应对办法,这你放心。只是水路变故我无法可想。”女帝也不是白给的,马上就接住了下文。

李睿没有废话,只是抛出了在某个时空,已经发生的事情作为远征事态讨论的结束语:

“你要考虑万一,我是说万一之时,朝堂内外反对你称帝势力的反扑。而且,有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九边精锐丧尽,天下必然反王遍地,如何弹压反今天我是把问题抛给你了,如何解决,这就是你的责任。切切,不可大意。”

“这些确实是问题,但既然我有了准备,我就可以确保此远征就算失败,对朝政也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