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可爱的一个小家伙,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可能从来没有享受过真正的母爱,那小家伙对我很是依恋。看书溂

也不怕你笑话,我一直没有子嗣,当时我很享受那种依恋。

可是,在那小家伙长大一些以后,我却在他的眼中看到,对我居然藏有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那时,可把我吓坏了。这小家伙要是不知轻重的说出一点什么来,对他而言就是口不择言,或许就是一个笑话。

但对我们女人来说,立即就是身败名裂的下场。

后来,我就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甚至在杨氏的上任族长来提亲的时候,还是我把他推荐给老族长做赘婿的人选的。

我当时那个怕啊,熬了十几二十年,可不能让那小子给我脸上抹黑。

还好,真人菩萨保佑,终于把他给请走了。

不然,真不知道哪个时候就爆出一点什么麻烦,要了我的命。”

“是啊,男人有时的只是一种不知轻重,却是能要了女子的性命。”杨婵儿此时也是随着碧莲的叙述在无穷的感慨。

但是小手却是不知不觉中恰到了李睿的腰间,施展出女人都会的必杀技,对李睿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拎人大法。

其实这要是李睿不想受罪,直接收紧一下肌肉,女帝休想得逞。

可是李睿自己都觉得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有点变态恶习的玩意,就更不会阻止自己媳妇的家法了。

不但不会阻止,李睿还要千方百计放松腰部肌肉和克制住元力自我保护反击的本能,方便女帝掐的顺手,不至于震伤到女帝。

听到女帝从女人处世艰难的角度来附和自己的话,碧莲仿佛也是找到了一个知音,也放开了说:

“哎,谁说不是呢,不过那小子也还算是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