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意一上头,嘴巴里就没有把门的了。
自以为和李睿喝过几杯酒,而李睿也是笑眯眯的在那里吃菜喝酒,寇仲的胆子立即就大了起来,“睿头”也不叫了,直接就叫上睿哥了。当然,寇仲的胆子一向很大,只是有时候喜欢装怂罢了。
只听寇仲说:
“睿哥,你的名字和咱们大隋睿帝一样,要不是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就凭你的气质,要不是我知道你是我们巡水司的总调度,我还真以为你是那堂堂的大帝李睿呢。”
“李睿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用大帝来形容是不是过分了?”李睿对这个‘大帝’的称呼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自然也会问一下。
“不过分,绝对不过分,你是不知道睿帝的光荣战绩,要是你知道了,一定同意我说的大帝这个称呼。
在睿帝的功绩面前,当今陛下也就是一个捡现成的小女人。”
“小寇,你喝多了,这种诽谤今上的话可是不好说出口的。”李睿严肃的制止这寇仲的胡说八道。
哪知道,这人喝酒上头以后,怂人的胆子都无穷的大,更何况是本来就胆大无边的寇仲。听到李睿的制止,寇仲不但没有停止自己的口嗨,反而说的更为直白。
“睿哥,普通老百姓不知道,都以为这些年大隋的开疆拓土都是当今陛下的功劳。其实,我江湖上的朋友私下对我说,这都是睿帝送给他媳妇的功劳。
大隋这些年所有的胜仗,不管是对内镇压叛军,还是对外扩张地盘都是睿帝的黑山卫的功劳。
要说当今陛下,呵呵,她最大的功劳可能就是不作为了吧?”
说完寇仲直接就是一口喝完了杯中酒,然后对着外间大叫:
“小二,再来一坛子黑山醉。”
然后对李睿说:“睿哥,我是真佩服睿帝,你说他打仗那么厉害,怎么酿酒也这么厉害?难道真是能者无所不能?”
李睿对徐子陵说:
“子陵啊,你劝一下小寇,这种话已经近乎谋反,以后可说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