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江湖上的流言也就自然而然的散了。
只能说这任媚媚和聂敬投缘,没有其他任何的说法了。
“哎,你这孩子,既然叫出聂叔,那你更是有大事要说了。
我还不了解你?
每次闯了祸,要我替你收拾首尾的时候,就会喊聂叔来哄我开心。本来我觉得事情还不大,但你这下意识的一句称呼,让我突然觉得这事情不小,不急坐下喝茶,慢慢说。
先从你和云玉真一起出城去拦截人开始说,再说说你怎么会进入到余杭郡的巡查署?”
任媚媚并不奇怪自己的行踪怎么会被聂敬掌握。
开玩笑,这点本事没有,那聂敬只怕多年以前就被人从彭梁会老大的位置上给踢下来了。
还容他逍遥这么久?
“如聂叔所说,确实是大事,但是不是好事就真不好说了。”
任媚媚听聂敬已经点出来了巡查署的名字,也就不再矫情。
当下就一五一十的把从早上怎么拦截李睿,到李睿怎么招降巨鲲帮,再到李睿怎么要自己加入巡查署,并允许自己查自己父亲被陷害一案。
整个过程毫无隐瞒的对聂敬和盘托出。
任媚媚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毕竟这聂敬过的桥比自己走的路都多,自己摆出一副请教的模样,难道这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叔叔还会真的,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为难自己不成?
再说,自己就算是不说,但此时的身份已经是巡查署的副中队长,自然也是一道护身符。
任媚媚讲的详细,聂敬的情绪也随着任媚媚的讲述而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