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总领照搬教科书上的解释,没能说出个令人信服的见解,令人多少有些失望。

牧良获悉角象不会重新进攻,不想再琢磨此事,返回营帐,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层,打算好好恢复疲倦的精神。

第二天一早。

牧良准时起床,归还了昨天所借的工具,向丁水副总领请教了猫鼠菌孢的晾晒、制粉、储藏、使用方法,以及售卖的市价行情,做到心中有底。

胡乱啃了几根烤肉,喝了一大碗野菜粥,迅速消解饥饿。

趁着早晨没有什么大型围猎行动,向戊总领请了两个小时假,回城了一趟,将装有猫鼠菌孢的玉盒子交给子书银月,叮嘱一番后迅速返回了营地。

回营途中,牧良看看手腕上的计时器,时间比较充足,于是顺路摘取了一些稀罕的野果、野菜或野根,准备带回去给两人尝尝。

这个世界,个人计时器很有意思。

说白了,就是一个弹力回旋装置,根据时针指向标尺格子,做出时点判断。

因工艺粗细,导致误差较大,每月累积误差,大约在一天至半小时之间,需要对校官府设置的天文钟进行纠正。

佩戴样式,与地星的钟表相差无几。

牧良回到营地,那头死亡角象已被快速解剖,拉回了营地。

精英士兵们,不敢追寻血迹深入丛林,一旦陷入包围就是死路一条。

经过昨天的围猎,心有余悸的兽群,哪敢集体饮水,都是三两只高度警觉地喝完就跑。

一只角象的影子都没瞧见,估计是躲到什么地方养伤了。

根据以往经验,上午时间相对安全,全体士兵除驻守人员、伤员等,其余一起出动,在方圆两公里范围内,采集有价值的野生资源。

按价值贵贱登记功劳,私藏者严厉处罚。

牧良被分配到南边的一支50人队伍,负责人员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