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这句至理名言,用在人类的任何地方,似乎都有着亘古未变的魅力。

牧良从戊谟总领的中帐出来,天上正下着小雨。

他还未淋雨,全身已经湿透,天气并不闷热,可他却出了一身冷汗。

今后还是少来的好,这种滋味不好受啊。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与门口站岗的亲卫招呼了一声,径直走出城北营房,以避雨为由逃难般跑了。

营帐中,戊谟总领端坐一张红木大椅上,手指轻敲红木高案几,陷入深深的沉思,半晌没有动一下身子。

两日后。

海角州抚一名州官,带了一队红衣甲骑莅临海角府城。

在癸府令的陪同下,详细调阅了与牧良有关的案卷,询问了与案件有关的办案人员、相关证人、涉案人员等,得出的结论基本雷同。

鉴于壬家村学堂老先生与牧良关联甚深,这名州官专门跑了一趟壬家村,当面问清其被修士下毒的详细经过,以及与牧良交往的缘由。

最后,这名州官亲自召见了牧良与子书银月,先是讲了一通皇恩浩荡仁爱天下之类的大道理,接着提出了许多刁钻的问题,从不同的角度询问2人的一切过往。

要求问谁就由谁回答,另一人不得插嘴。

两人幸好事前进行了反复演练,才没有说出与案情穿帮的台词,又让牧良提心吊胆了一回。

捱过这一轮调查,接下来便是求证两人的来历、老先生被修士下毒的起因,还有想办法抓获狐面花盗当面对质。

很快,牧良2人得到通知。

在盗窃案、畏罪自杀案最终结论未定前,最好不要擅离海角府区域,随时接受官府的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