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骑一步一步,马蹄把泥土压的很深。

距离虎蹲炮三百多米处停下,重骑立即拿起马背后面的大盾牌。厚实的木遁足以保护木牛和石人,毕竟明军的火器实在繁多。

陈雄心慌叹气看向无边的明军,感叹了片刻他不得大喊出来。

“我汉军从辽东归来,几十万汉家流民贫民只为南归寻找安居之地。奈何朝廷一次次围杀我汉军,江北几万明军的血液未干,今日江南汉人又奈何血涂。”

“本王陈雄以汉军主之名,告诫尔等:速速退去归营,否莫怪我无情。”

速速退去~

前阵明军都一脸怪异,汉军这点人马还敢威逼他们。

“喂,前面的汉军说什么了?”

不只明军小兵打听,高弘图也招人来回话。

安南王是圣上亲封,不管怎么样高弘图都会给于陈雄一份敬重。汉军不是真流寇,这是霸权江山权力之争,虽不死不休但却不是血海深仇。

“督师,汉军主令我军退去否则后果自负。”统领的话一出,众将军都笑了起来。

刘良佐更是笑说到:“哈哈,狂妄自大的陈雄,本帅到看看要我怎么后果自负。”

“哈哈,后果自负,我们好怕啊。”

高弘图莫名其妙,想笑又觉得不好笑。“去告诉安南王,让他放马过来,无需多言。”

“是督师。”前阵统领立即打马离去。

架~

吁~前阵统领在陈雄三十米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