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儒被盯得心虚不已, 不到一分钟就败下阵来。
反正这事也是要坦白的,方儒原本打算先和家人愉快地相处一段时间,再把自己的事情告知,可谁能想道会发生这样的以外,
“妈, 事情有些复杂,还是等爸回来再说吧。”方儒脑筋一转,还是决定等自己父亲回来再一起解释。
主要还是想让自己父亲帮自己承担一点母亲的怒火。
“行!”方母也不是不讲理之人, “既然你要等你父亲回来, 那我现在就不稳, 我们来聊一聊这位先生。”
方母看向了渊问道:“这位先生叫什么?”
在渊的概念里,并不知道岳父岳母这个概念,是以并没有任何紧张的情绪,听到方母的问话,用平常的语气道:“我叫渊。”
“渊?姓什么?”方母觉得,直接称呼对方名字,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
渊有些不解:“姓是什么?”
“对啊,我是问你姓什么?”方母以为他没听清楚,于是又问了一遍。
“姓是什么?”渊一脸迷茫。
方儒仿佛看到了他一脑门的小问号……
“妈!情况有些特殊,渊他没有姓氏。”方儒只好接口,免得两人再这个问题上继续。
“这样啊……”方母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这人的身份似乎过于特殊了。她还从来没听说过哪个人是没有姓氏的,他隐隐怀疑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身份,最近看到电视上就有一个,一些小孩从小被抓起来秘密训练,这些人往往只有一个代号,长大后就是专门做杀手的。
不过,想起这么个大个子,居然被自己瘦巴巴的儿子压在沙发上,又觉得这孩子未免有些外强中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