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雪没有听经理不痛不痒的忏悔,而是面向死者家属,说:“你们想讨说法,我可以给你们说,现在你们家那个的案子,现在由我负责。”
“严队,我家姑娘苦命的很,现在又碰上这种事,她死都不瞑目啊!”死者的父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武器丢到一旁。
“严队,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死者的父亲说完,其他人也连哭在喊的说道。
“我在领导面前,立下了军令状,我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的!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女儿一个交代的!”严雪承诺道,话音一转,她又向死者的父亲问道:“不过,有一件事令我很困惑。”
话音顿了一下,她继续说:“你家闺女的事,我们刑侦大队还没有给予你们通告,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是有人给我们打了电话。”死者的父亲没有遮掩,开口道。
严雪挑了挑眉:“谁?”
“他说自己是陌生的好人。”死者的父亲说。
严雪眯了眯双眼,心里暗暗腹诽了一句,好猖狂的凶手:“现在还能联系上他吗?”
“联系不上了,等我们准备再打过去的时候,就一直显示没人接听。”死者的父亲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