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夜,秦初万分后悔,她觉得自己太单纯了,太想不开了!

她居然要想着解救这狗男人!

在车上时她竟然还觉得这狗男人虚弱……

狗男人这哪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后半夜,秦初想,想死!

要么她死,要么把身上这个狗男人一脚踹死!

再把下药的李诗茉给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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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秦初醒来是已经下午三点,雪白的大床上只有她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空荡荡的床单,早已凉透了……

随即就要翻身起床,“斯哈~!”

酸胀的剧痛在全身迅速蔓延开来。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人打断了,又重新再接上,但接上的那副骨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现在的她除了面部的五官和两只手能动,其他的部位根本就无法动弹。

也不是无法动弹,就是疼!

浑身都疼!

“顾寒洲!”她朝这天花板喊道!

装修精致的酒店房间内,安静的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没人!

他不在房间。

“顾寒洲!狗男人!”

睡完了就跑!狗东西!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