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舍离开普济学堂,梁子苓数次回头,直到再看不见言王的身影,才彻底转过脸来。
你是哪个院里的丫鬟?我怎么没印象?
无喜摘下面纱,抬眼看她,小姐,我是无喜。
梁子苓一愣,竟然是你?想想也对,除了自己院里的兰香和无喜,哪还有人知道她为言王绣丝帕的事。
无喜一人出来,既没带人也没带轿子,两人只好并着肩地往前走。走着走着,梁子苓觉出不对,忍不住用余光瞄她。
你应该跟在我身后,怎么竟跑到我身边来了?她眉梢一挑,看无喜的眼神有些凌厉,别忘了,我是小姐,你只是个丫鬟。懂不懂规矩。
小姐,难道你忘了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梁子苓低头看到自己身上丫鬟的衣服,才回过神儿来。她现在的身份可是如假包换的丫鬟,既要隐藏真实身份,又要摆小姐架子,二者不可兼得。
在外人看来,你我身份平等,若是我走在你后面,那才要引人怀疑呢。说着,无喜将抓在手里的面纱递给她,待会儿进门的时候你把这个戴上,免得让人发现。
发现?不是爹和母亲让你出来找我的么?梁子苓看着她,要发现早发现了。
那是我编的理由,为的就是趁没人发现,顺利把你带回去。无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