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队长气压很低,整张脸黑的像锅底似的,治安所里的人压根不敢靠近他,生怕被迁怒了。
吴队长环视了一圈,没找到可以发火的借口,心里憋得更加难受了。
他看到有一个人坐在大厅的长椅上,身旁还站着一个很强壮大男人,但看起来既不是署里新招的人,也不像是过来报案的。
他冷笑着问身后的小弟:
“这两人哪来的?”
“治安所是想进就能进的地方吗?”
身后的手下知道吴队长心里不爽,马上就答道:
“我刚刚看到他们跟着被押送的人一起进来的。”
“今天不是有个大案子吗?可能是受害者?”
另外一个手下马上就自作聪明地分析道:
“你看他们身上连个血口子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受害者。”
“哪里有这么淡定的受害者。”
“特别是坐着的那个
,一副吊炸天的样子,我看说不定就是犯事的。”
“刘长军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的手下办事也太不牢靠了,居然就让人到处跑。”
“要是逃走了,我看他怎么跟章队长交代。”
吴队长觉得这个漏洞百出的分析十分的有道理,他总算是为自己的怒气找了一个宣泄口。
刘长军办事不力,而他把人给拷住了,这就是他的功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