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不见大伯母差人送来铺子文书,我便亲自来取,还忘大伯母莫要见怪。”顾夭夭坐定,直接将目的说出来。

顾伯母轻笑一声,“这是自然。”抬手让怀嬷嬷进里屋去拿。

怀嬷嬷捧了一个妆奁盒子出来,顾夭夭亲自接过来了,将里面的文书一张张的拿出来瞧。

她毕竟是掌过家的,这东西扫一眼便知道真假。

顾夭夭看了一会儿,顾伯父便是有些沉不住气,“怎么,还怕少了你的?”

“不都说亲兄弟明算账,我还是当场瞧清楚的好,万一有人不小心弄错了,一来二去的莫不的伤了咱们两府的情谊。”说完,低头又继续看。

顾伯父气的嘴角都抽了起来,手里端着的茶杯,都跟着抖了起来。

这东西倒没有差,顾夭夭看完后将盒子重新盖好,“我过来的着急,空着手也没给大伯母准备什么礼物,既然您喜欢这丫头,便送给您好了。”

春桃一听,吓的立马又跪了下来,“姑娘要是厌恶奴婢,要打要骂奴婢绝无怨言,求姑娘莫要将跟奴婢送给旁人。”

顾夭夭连瞧都没瞧她一眼,“春桃啊,旁人都不是傻子。你若真的担心我,我出门的时候你就该拦着我,不,该是我投湖的时候你该拦着我,事情都发生了,在我这装的什么大尾巴狼?”

顾夭夭始终是看着顾伯母,最后一句声音陡然抬高,若是外人瞧这一幕,只会看成她在骂顾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