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头不由得一紧。

南颂一边打着领带,嘴里一边念念有词。

“我跟你说,你可别小看我,像什么倒酒啊、插花啊、打领带啊、煮茶啊这些技艺,当初成年之后我爸妈是请过专门的老师到家里来给我上过课的,名媛必学的好吗......”

昨晚从浴缸到床上的画面终究是在沈渡的脑海里占了上风,他不动声色地回味着,一言不发。

而南颂的声音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一般,在耳边忽远忽近,显得有些不真切。

南颂仿佛没注意到他的走神,继续自顾自说着。

“那些课程啊,都是很有讲究很有说法的,就单说这打领带吧,就分好多种打法呢,有温莎结、交叉结、马车夫结、平结、半温莎结、双环结、亚伯特王子结、浪漫结、四手结......”

说到这里,南颂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很好,这个狗男人在走神,真是天助我也。

“不过我现在给你打的这个呢,不是我刚才所说的任何一种,这个结的名字叫做......夺你狗命结!!!”

南颂的话音刚刚落下,整个卧室里瞬间便响起一阵剧烈的男人咳嗽的声音。

“咳咳咳咳咳......!”

沈渡衬衫领口处的那根领带,被南颂丧心病狂地打了一个死结,他的脖子差点被勒断。

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