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南颂眉头微皱。

“周苓是演艺圈里的金牌制作人,秦正贤是知名大导演,多少演员想方设法地想在他们拍的电影里争取一个哪怕只有一秒钟的镜头,他们邀你戏,你竟然拒绝得如此果断。”

这句话,如果是换做其他人来说,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在表达敬佩的意思,但是从沈渡的嘴里说出来,就只单纯剩下了“你丫可真是有点不识好歹”的意思。

但好在她今天做了舒舒服服的SPA,吃了美滋滋的大餐,还买到了换季新品,有一说一,现在心情属实不错。

不错到在面对这个狗男人的时候,南颂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比平日里多了那么一丝丝耐心。

她走到茶几旁边的懒人椅上躺下,抬手指向茶几上的酒瓶。

“给我也来点儿。”

沈渡没计较她这副把自己当小弟使唤的姿态,慢条斯理地起身,去酒柜拿了一只酒杯。

“其实并不,我拒绝得一点都不果断。”

“哦?怎么说?”沈渡一边倒酒,一边摆出一副听人说书的闲适表情。

“从周老师给我说了参演电影的事情之后,我足足犹豫了将近一周才决定婉拒,但当然,后来因为太忙,我把回她电话的事情给搞忘了,整个过程我也是经历了一番复杂的心理斗争好吗?哪有你说的那么果断。”

说完,南颂端起面前的酒杯浅饮了一口。

舌尖刚触到微酸中带点苦味的酒液,她便发觉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再仔细品了品,南颂皱眉看着自己手里的酒,一脸嫌弃,但终究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