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情况看似不同,但总结起来却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都需要她祭出自己开天辟地一般的演技,比如现在。

南颂的头微微仰着,头顶灯光打在她白皙精致的脸上,一双清澈鹿眸里闪烁着滢滢水光,鼻尖也是红红的,看上去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沈渡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南颂抱着他大腿时指尖也捏紧了裤子,人的身体是有重量的,随着她扒拉着自己大腿的力道,沈渡心里隐隐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南颂还在心里措辞,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表演,整个身体突然就往下滑去,顺便——

一把扯掉了沈渡的裤子。

两条腿传来一阵淡淡的凉意,沈渡低头看了一眼:“......”

“啊!”

地板上趴着的人发出一声痛呼。

南颂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裤子,再抬头看了一眼,沈渡的脸色黑成了炭。

“......”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嘴唇微张:“额......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沈渡薄唇紧抿,额头的青筋已经有些微微暴起,看上去在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两个人对视片刻之后,沈渡终于开口,字眼几乎是从咬紧的牙关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

“所以,请问你什么时候把裤子给我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