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南颂瞬间挺直了腰板儿,斜睨着旁边的男人,掐了掐嗓子开口。

“烂桃花怎么了?那又不是我自己搞的,是别人非要贴上来,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句本身就很绿茶+凡尔赛的话,被南颂用加工过后的语气再说出来,显得更加婊里婊气了。

沈渡深吸一口气,插在裤兜里的两只手慢慢握成了沙包大的拳头。

片刻后,南颂注意到男人额头上的青筋都有些微微爆起了,心里瞬间一阵紧张。

狗男人什么情况?脸色难看成这个样子,想打人?

就在南颂还在思考的时候,一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拔腿就往外跑,可腿刚抬起来,腰就被身后的人一把给勾了回去。

南颂的后背撞进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

卧槽卧槽卧槽槽槽?!

这个狗男人不让她出电梯,真的想打她?家暴她?她完了,她完蛋了,她打不过啊,那些招式是怎么用的来着?她怎么一时完全想不起来了?

就在她思索着脱身之计时,肩膀被身后的人掰了一把,南颂整个人被迫换了一个方向,“嘭”地一声被抵在了电梯厢壁上。

沈渡双手禁锢着她的手腕和腰,一张脸近在咫尺,南颂突然就有些慌了。

“你,我,啊这......你这姿势会不会太暧昧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