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述看她笑得像是一副快要背过气去的样子,嘴角更抽抽了。

南颂笑够了,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给自己顺顺气儿。

“我可爱的弟弟,你怎么就这么单纯呢?”

听着南颂发出的灵魂拷问,南嘉述的眼神里染上了一丝无语。

“姐。”

“嗯?”

“你应该知道在现在这个年代,说一个人单纯其实是在说他蠢的意思吧?”

南颂笑了,笑得漂亮又迷人:“是的哦,你没猜错哦,我就是在说你蠢哦。”

南嘉述:“......”

下一秒,南颂收回目光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扬长而去,在宽阔的大马路上开出了一种六亲不认的嚣张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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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里馆,三楼会客室。

压抑,气氛大写的压抑。

脸色铁青的沈渡已经坐回原先沙发的位置,陈铭与站在他身后,而茶几对面的周启山心情却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