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一秒都不想再继续下去。

沈渡听着手机里传来的一串嘟嘟声,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屏幕,淡淡吐出两个字。

“德行。”

卫生间里,站在镜子前的南颂一边专心致志做着后续护肤一边在心里默默诅咒着沈渡。

但诅咒归诅咒,骂完了事情还是得解决,可是到底该怎么解决,其实南颂现在没有头绪。

她刚进组不久,这是复出之后的第一部戏,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先把《玫瑰旗袍》这部电影给拍好,所以其他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肯定是不适合她自己亲自出面解决的。

耗费自己的心神精力不说,还有被人故意拿去做文章的风险,对她的名声和形象都不利。

先观望一下事态到底会不会演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如果没有那最好,如果有,既然沈渡不肯用他的方式,那她就只有用自己的方式了。

南颂扯出一张纸巾擦干手,然后动作利落地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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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旗袍》好几场接下来的戏取景地都在云城,云城有一个着名影视基地,位于西郊。

南颂将沈渡的私人飞机开回云城那天,陈铭与第一时间报告给了沈渡,正在看文件的男人当时只淡淡“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