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再三之后严凯觉得还是狗命要紧,和沈渡道别之后迅速离开了。

严凯一走,原本就很尴尬的氛围便更显尴尬,南颂和离自己两米远的沈渡对视着,嘴唇微张不知道该说点儿啥。

他妈的,得是什么样的缘分才会和狗男人在这里碰到啊......

紧接着下一秒,南颂又觉得有些生气,沈渡是从卫生间里面出来的,那么就意味着他已经偷听她和闵冬说话很久了。

按照这个狗男人脸皮厚的程度,如果刚才不是那个人突然和他打招呼,估计他还会躲在里面继续偷听下去。

南颂和闵冬的目光都落在沈渡身上,后者的眼神有些复杂,沈渡却全程都没朝他这边看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闵冬突然体会到了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一时烦躁得有些说不出口。

沈渡朝着洗手台走过去,全程步伐优雅目不斜视,站在水池边慢条斯理地挽起自己的袖子,然后开始洗手。

南颂看着他这副淡定得仿佛偷听的人不是他的样子,心里不禁陷入疑惑:这个狗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脸皮可以厚到如此程度的?

见他洗完手,南颂嘴唇微动正要说话,却被烘干手转过了身来的沈渡给打断了。

“山外青山楼外楼,骚中自有骚中手?颂颂,林升要是听见你这句话,估计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南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