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一踩,方向盘一打,黑色雅致在冬日夜色中疾驰起来,连喷出的尾气都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怒意。

恰如此刻沈渡的心情。

十五分钟之后,车子在翡丽公馆的家门前稳稳停下。

沈渡下车先进了门,用消毒洗手液把自己的手翻来覆去洗了三遍之后,整个人才终于冷静下来。

他把南颂那边的车门拉开,座位上的人还在睡着,从微微皱着的眉头能看出来睡得似乎并不怎么舒服。

沈渡把人从车里抱出来,进门上楼放到床上。

俯身的那一刻,他闻到了来自南颂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酒香,有一说一,还挺好闻。

沈渡抬手去脱她身上的外套,外套是开襟的倒是好脱,就是里面那件针织衫,需要从腰往上脱。

衣服的下摆被他撩到腰际,小腹那里露出了一片雪白光滑的皮肤,沈渡专注做着手上的事情,压根儿没注意到正在被自己脱衣服的人已经醒了。

三秒后——

“啪。”

沈渡脸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