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这个狗男人是想干什么?真的想和她做那件事?就单纯因为“需要”生一个孩子去应付一众长辈,而不是因为真心实意“想”生一个孩子?

想到这里,南颂心凉透了,肺也气得要炸了。

这不就是电视和小说里那种根本不爱女主只是想让女主给自己生个孩子那种渣男吗?

孩子啊!那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啊!那是一辈子的事情啊!也是能说生就生的?

南颂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位江太太的下场,在这冷冷冬夜中她只觉得遍体生寒。

再这么搞下去,说不定她会直接对啪啪啪这件事产生阴影,因为只要一做那件事,她就会想到沈渡只是为了要个孩子稳住沈家。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这个孩子他也不一定要和她生啊,在外面随便找个女人就可以生啊,南颂明显察觉到自己现在的怒气值已经到达了极限,因为连想法都已经这么极端了。

但想法归想法,沈渡要是真的敢那么搞,她一定把他的狗皮给剥下来。

思绪混乱之际,沈渡那张纸条上面的话一瞬间浮现在她脑海里——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仿佛有一朵小烟花突然在脑子里炸开,南颂瞬间清醒了。

好家伙,她就说这个狗男人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