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穿衣服的南颂动作一顿,转过身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沈渡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自己的沙雕老婆。

“我耳朵又不聋,要不是因为这家里有墙壁挡着,你刚才那声‘草’的音量估计能直接传到三条街之外的云屹集团总部。”

南颂:“......”

她不想在这个丢脸的事情上继续和他纠结,果断地点点头:“是的,我做噩梦了。”

梦见你这个狗日的要挖我的心,掏我的肾,给你的狗屁白月光换上,南颂在心里补完了后半句。

沈渡挑了挑眉:“做什么噩梦了?说来听听。”

南颂原本是不打算告诉他的,因为按照这个狗男人的性格,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招来他的嘲讽。

但是现在南颂见沈渡如此认真地问自己,她突然就动了想看看他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的念头。

“你想知道?”

“嗯。”

“行,那我告诉你。”南颂一边用抓夹弄头发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