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南颂眼前有一道阴影覆下来,沈渡贴近她的耳边,嗓音沙哑低沉——

“生孩子没兴趣了解,那新姿势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他有些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耳边以及脸侧的皮肤上,南颂整个人瞬间僵住。

这就开始说骚话了?就这么肆无忌惮?这狗男人真的绝绝子。

但是有一说一,知道自己该反抗归知道,那属于认知范畴,但人也不是能每时每刻都能保持清醒的,这属于能力范畴。

尤其是当面前有这么一个大帅逼在疯狂撩自己的时候,而且......刚才他好像说什么新姿势?明人不说暗话,还,还真他娘的有点儿兴趣呢。

于是,当沈渡的吻落下来时,南颂整个人终于彻底沦陷了。

草,她的一世英名,男色误人,男色误人啊......

南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老娘瞧不起你!老娘唾弃你!

夜色撩人,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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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春节是各行各业应酬最多的时候,对于沈渡这种身份的人来说自然更不例外。

这半个月以来,他几乎都周转在各种酒会和晚宴之中,中途回翡丽公馆的时间甚至都只有寥寥几次,一直都是在酒店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