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听着他这无比自信的语气,毫不犹豫地反驳:“那还真是巧了,陪你参加酒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意思的事情。”

“为什么?”

“因为太假惺惺了啊,每次和你一起参加酒会永远都要在场合里保持假笑,脸上像戴着一副面具一样,太累了,不比我一个人开开心心地去看展览美滋滋?”

听着她又真诚又蹩脚的理由,沈渡没说话。

南颂见他不回答,问道:“你有在听吗?”

沈渡声音一沉:“听见了,随便你。”

说完便把电话给挂了。

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沈渡陷入沉思,片刻后,他把陈铭与叫了过来。

“老板,您找我什么事?”

“查一下,明晚艺术园那边是不是有一场灯光展。”

陈铭与迅速拿出手机操作了一番,回答道:“是的,开展时间是明晚八点。”

沈渡眉头微皱,靠,还真的有展?原来那个沙雕女人没骗他?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