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第二天清醒之后的她到底有多么后悔,南颂不止一次在心里质问自己——

你怎么就没有经受住那个狗男人的撩拨沦陷了呢?这事儿多他娘的危险啊!你下次能不能把你的下半身管管好?

而且她当时吃下那颗药之后,随手就把小盒子塞进了衣兜里,是之后有一天在卫生间洗澡换衣服的时候摸出来的,当时又随手搁在了镜台上。

她也根本没想到会被沈渡看见,而且他看上去......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在南颂走神的间隙,沈渡将手里的那个小药盒捏紧了一点,这一刻,他只觉得手心里的东西有些发烫。

烫得他内心无比烦躁。

看着眼前一脸淡定的女人,沈渡垂眸看了一眼手掌心的小药盒,然后轻轻放到了桌子上。

直到换好一套干净的西装走出卧室,他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南颂一头雾水地看着被关上的卧室门,眨巴了一下眼睛。

狗男人这是几个意思?怎么突然就开始甩脸色给她看了?还是这么臭的脸色。

而且大晚上的他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是又要去哪里?

听到楼下传来大门“嘭”地一声关上的声音,南颂实在是有些想不通,直接从床上起身走到窗户前。

果不其然,沈渡直接开着车走了,黑色雅致在深沉夜色中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