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与努力稳住自己的心态,抬手朝着二楼指了指:“老板人现在就在那里,要不您先上去看看他?”

陈铭与的话音刚刚落下,南颂的身影就如同一道旋风径直奔上了二楼,他有些不放心,于是也跟了上去。

医院的走廊很宽,头顶灯光大亮,南颂站在二楼走廊楼梯口的时候,看见一张盖着白布的病床被几个医务人员从一个房间推了出来。

南颂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脚上,那人穿着一双黑色皮鞋。

她的脑袋瓜子突然“嗡”地一声,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沈渡今晚走的时候穿的也是一双黑色皮鞋。

一个非常可怕且突然的念头在南颂脑海里闪过:狗,狗男人死了?

这一瞬间,南颂觉得自己的两条腿都软了。

于是跟在后面跑上楼的陈铭与,看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

平日里姿态向来高贵优雅的太太,一把甩掉了自己手上的小包,然后不管不顾地冲到那张病床前,开始哭上了。

“沈渡,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你开车的时候和你打电话,都是我的错呜呜呜呜呜......”

目睹着一切的陈铭与:“......”

扶着那张病床的几个医务人员看到南颂,都面面相觑了一下,抬头将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站在南颂身后的陈铭与。

每个人的眼神都在问着他一个问题:这位女士......是死者的家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