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一脸冷漠加不悦地看着南颂:“你干什么?”

“下楼去帮我倒一杯热水,再帮我拿一颗布洛芬。”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沈渡当时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南颂无视他话里那股“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佣人吗?”的疑惑,很好脾气地又把自己的需求重复了一遍。

沈渡盯着她足足看了有五秒钟,就在她以为他要开口怼人的时候,这人突然掀开被子床上起来了。

一分钟后沈渡上楼,南颂如愿以偿地喝了热水吃了退烧药。

等她吃完,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果不是因为怕你在这儿出了什么问题我要担责,我绝对不会帮你。

冷漠无情至极,相当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基本已经退烧了,虽然头还是有一点晕晕沉沉,但南颂明显感觉到精神和食欲似乎已经恢复了一大半。

沈渡已经在楼下吃早餐,一个人的早餐,整得还挺丰盛。

见她站在二楼楼梯口,他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三个字:“要吃吗?”

那一瞬间,南颂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这个狗男人竟然舍得主动邀请她一起吃早餐?而且还是他自己亲手做的?